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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沾沾自喜的状态下,就容易回忆起许多沾沾自喜的往事。
记得小学时候,一次学雷锋周,老师让布置板报,领导要审查,当板报和大扫除结束以后,同学们背着手在肃杀的氛围中紧张地等待,校长和各种书记一推开门,就指着后黑板的雷锋巨像问:谁画的?之后我站起来,校长好像说了一句“不得了”之类的令我听过之后极度膨胀的话,从此便奠定了我为自己天赋沾沾自喜的基础,至今这仍让我记忆犹新,因为在完全没见过世面的那个时代,这几乎是对一个小孩最大的奖赏。那个时候,美术课于我是最重大的课,美术老师几乎每次都让我给同学挨个改画,然后讲解。致使我日后走上美术道路都觉得很自然和应当。
想想真好笑,就像现在有些愁云惨淡的人回忆起过去辉煌三道杠时代那骄傲而悠远的眼神,与此刻现实的落差,残酷又可爱。我想应该人人都有过那么个小小辉煌的时代或时刻深印在心,安慰此刻平淡的生活,那些时刻虽然早已不见了当初可以见证的人或证据,但它是记忆中令人幸福的一幕独角戏。往往一生最重大的选择可能只是出于某个人随便脱口的某句赞赏。这纯属个人经验,我确实有过几次在艰难抉择的情况下因为一个人的一句话而坚守下去的经历。
李笑来有个观点我比较赞同:人们总是搞错顺序,一件事情是先做的好才产生兴趣,就像一个人如果唱歌跑调,肯定不喜欢去K歌。说到李笑来,他是进来对我影响最大的书《把时间当作朋友》的作者。不好意思向别人推荐,因为它就是一本给迷茫学生的励志书,但它对我影响深远,给我打了一针解药,年龄大了才明白过来有点晚,不过总比永远糊涂着强。
我一直宣称打倒无意识,还是在无意识的范畴里打转,养成一种好的生活模式就是从“无意识的无能—有意识的无能—有意识的有能—无意识的有能”这样一个艰难的过程,我很羡慕那些天生就无意识有能的人,身边有好几个,可惜我不是那样的幸运儿,我身上多半问题是无意识的无能。只能凭借不断地反省重复犯错来改进自己。我能进步,看很多对那些无意识有能的人来说多余的书,也是值得。曾经煞有介事地带上紫手环立志不抱怨,又不耐烦地摘下。等有一天我不再需要那些心灵书,励志书,估计真就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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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到凌晨清醒异常,清醒且不受限的意识只有精力充沛的身体才可以担当。吃多了饿着了冷着了热着了都异常影响知觉的层次,更不用说孤独了烦躁了郁闷了伤心了。春暖花开时更容易的是百无聊赖。这么美好的季节只有用温柔对待才不枉花朵盛开又残落。倘若没有赶上花开时仔细欣赏便是负了自己和春天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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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月十三,甲寅 大利东北,忌造桥,宜立券,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进来对书有种囤积的癖好,有点贪婪心态。其实也没囤多少,不过有点像小时候攒贴纸,买一堆看着就高兴。没事瞟一下书架,有满足感。资金紧张,不能拿米换书,只能观望。
最近也喜欢洗衣服和观察洗衣机,新鲜感还没过,洗完家里挂的像联合国。乱七八糟也让人有成就感。我想到艾米丽她爸大块儿撕墙纸,还有妈妈小时候别人为了给她掏耳朵付给她钱。我理解了各类奇怪癖好的背后其实是一个贪婪小人儿的古怪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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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十月十二,癸丑 大利东南,忌开市,宜会友,子时 夜半销魂,谁人歌
刚刚看了一个貌似朋克的博,突然觉得自己活得怎么那么憋屈呀。
总算知道环境对一个人的影响,如果让我整天泡在一个骂骂咧咧的环境,我也得会变直白粗鲁充满愤怒的气场。以前看过好几个貌似朋克的博,她们是如此的雷同,都是女孩儿,都爱骂街,都爱写诗抽烟喝酒抽大麻。写的东西那么无意识那么好看又那么能打动我。我说不清那是怎样的意识形态,但隐隐觉得自己体内对应着的那根筋被拉拽,却不敢发挥,我清楚我害怕什么。你到鼓楼大街南锣鼓巷一带,会撞见无数古着妞和英伦范儿,一脸牛B轰轰的愤青样子,面部貌似写着同一个字——潮。这年头流行古着,国货,人人听电子,扮各种范儿,不过这也是一种追求,不然干什么呀。什么东西一开始变得流行,那么就要过时了吧。关键是好多以前卫裹身的人都前卫的累同,这点我很困惑,或许是因为多数人的基因就有雷同的成分,特别是以地域划分的人类群体,说不定5000年前是一家。幸福时代悄悄来临,21世纪世界大同,没事找事。












